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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10-16

神奇的藏族天文历法

  藏族天文历法,是在青藏高原特定的自然地理环境中,总结藏族人民长期实践经验而产生、发展和完善的。它既有藏族人民的独创,也吸收了其他民族先进的天文历法知识,形成了具有民族特色、适合藏区的天文历法,是藏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藏族人民生活在地球之巅,白天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夜晚看着天空明亮的月球和星星,雄贯千里的高山大河显示了大自然的魅力,藏族先民在诞生于西藏高原之日起,就与大自然有着密切的关系,他们怀着对未来的希望和生存的愿望,以丰富的想象力试图揭开这个世界之谜,由此诞生了神话,诞生了原始宗教,也随之诞生了古朴的自然历法。
    藏族经历了许多世纪,才逐步认识到日、月、星辰并不是静止不动,而是处在运动当中的。如太阳早晨东升、傍晚西落,夜间、白昼,月亮、垦星的显隐,都与日月的变化有某种奇特的联系;又如植物萌芽、长叶、开花、结果、叶黄和叶落,大自然中的下霜、下雨、冰冻、冰融,动物的迁徙活动等也都与天体运行有着某种神奇的关系。藏族通过对上述自然现象的长时间观察,总结归纳出了一些规律性的东西,如西藏地区古谚中说:
“观察禽鸟和植物是珞巴、门巴法;
观察星和风雪是藏北法;
观察日、月运行是本象法;
观察山、湖、牲畜是岗卓法。
  从谚语中可以清楚地看到,青藏高原上的藏族人民因所处的自然地理和环境不同,他们所观察的对象也有不同。珞巴、门巴生活在喜马拉雅山南麓热带或亚热带地区,气候温暖、湿润,常年生长常绿阔叶林和季雨林,农作物一年可二三熟,所以这里的人善于观察一年中禽鸟来去、植物生长与天气变化的关系,常年累月积累起了分辨一年中气候变化的丰富经验。
  藏北牧区,海拔高,冬长夏短又多风雪,而且空气稀薄。夜间牧民们易用肉眼识别各种星星,善于用星光、云团和风向掌握天气变化情况。经过长期的经验积累,逐步形成一套以每月十五满月时所处的星宿位置而命月名的体系:一月星宿;二月翼宿;三月角宿;四月氐宿;五月心宿;六月箕宿;七月牛宿;八月室宿;九月娄宿;十月昴宿;十一月觜宿;十二月鬼宿。
  观察山、湖和牲畜的活动变化以预测天气,是藏地农区或半牧区的一大特点。居住在青海湖、羊卓雍湖边的人们,至今仍仔细观测每年湖面的结冰和化冻时间。
  西藏自治区藏医院编纂的藏历中,仍将羊卓雍湖作为一个重要的观测点。当地人认为,若结冰或化冻时间提前或推迟一周左右,那就表明当年气候将会出现异常现象。这种物候现象,在其他藏区也存在。
  西藏乃东地区流传的《雅桑岗卓巴拉杰》,传说西藏在很早就以观测日、月星辰和山、湖、牲畜类变化来预测天气。据传在吐蕃早期有一位纺羊毛老妇人就有这样的叙述:“1至7天后第一天为月上弦,月光可照亮上半夜;7加7的后一天(正是15日),月亮正满圆照一夜;三七(3周)的第三天,月弓朝下照亮下半夜;四七的后一天,称为无月光夜。照计算每3个月为一季,第一季称暖风期,第二季为丰叶雨季,第三季为熟果期,第四季为冷风期。在暖风期开始的日子里,雅拉湖边,聚集男女老少共度一年伊始的日子,称之为共享喜歌的聚会。”至今,藏族群众中还流传着与上述内容相同的说法。这种“月(阴)历”,是古人长期观察与记录月亮的圆缺现象,而探索出关于“月”在其运行轨道上运行的规律而制定的。因此,藏族群众能依据月亮的圆缺变化而定每月为上弦、望、下弦、朔4期。
   本家善于观测日、月运行的记载,在许多藏文名著中屡屡提及。据载,吐蕃自恰赤赞普时就有搞历算者,还提到了大算者琼布东祖等,这说明本象历法起源很早。《象雄老人口算》记载:“冬至后过35日,又鸟日38天,又觜日37天,再有2天又木棍日15天,晚播种末5天,再过4天始见杜鹃鸟,又有16日早生山羊羔,又有15天太阳夏至;又夏至后21天乏又觜日时5天,再过3天罗刹女脸雨日3天,又彘日7天,又过狐日15天,又正日21天,又夏末日5天,又南门楼或鹿哭日37天,又水肿鬼日22天,又鬼宿光后8天,又盘羊顶角日15天,又太阳冬至7天。”按以上太阳南至、北至,鸟和星日等,一年共计有365天,恰恰与后来西藏历算体系中作用派的太阳日数相同,也接近于公历中的一年天数。而且这中间的“鸟日”、“觜日”、“木棍日”、“彘日”、“狐日”、“鹿哭日”、“盘羊项角日”等,类似于黄河流域汉族古人历法中的“月相”。
    当然《象雄老人口算》中,除提到个别的夏至、冬至和星名外,还没有提出月份的概念,大部分的时间名称是以动、植物的象征来表达的。说明这类口算基本上是古代的物候历。
    从上述材料可以看出,藏族先民创造了多种观测自然现象以预测天气、计算时间的方法。这些方法的并同之处,是都积累了许多探测青藏高原物候现象的经验和规律。若把这些经验和规律进行比较全面的总结和整理,使之更加合理规范,这已不是原始时期的人们所能做到的,而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实现。
    藏族古代物候观测编入历书,根据现能找到的藏文资料可追溯到1318年。当时,噶玛巴·让琼多吉在他所著《星算广集》中就收集了民间的各种物候观测现象。当然,还有许多有关物候现象和观测的记载,没有署名,无法确定作者和年代;有的遗存几页,无法窥视全部内容。1477年,楚普嘉央顿珠维色又在《星算广集》的基础上,收集增加了古代“鸟日”计算等内容。17世纪第司桑结嘉措的《白琉璃》是一部吸收了古代藏族大量物候观测现象的权威著作。
    古代藏族对于飞鸟的灵异性,有特殊的敏感。人们特别喜欢鸟类,并用鸟类来预测自己的命运和天气情况。由此,在古代的候鸟历法的基础上,又诞生了同样古老的诸如乌鸦卜、喜鹊卜等鸟卜术。敦煌吐蕃文书中的“伯字1045号”藏文卷就是“以乌鸦叫声来判断吉凶”的文书。这一习俗在民间世代沿袭,现代藏族群众依然对飞鸟抱有特殊的好感。
    自然历或物候历的产生,是一个古老民族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产物。藏族物候历是藏族先民在不断观察和认识自然现象的长期过程中的智慧结晶,也正是古代物候历构成了藏族天文历算的基础。在后来的历史长河中,藏族又分别在不同程度上吸收了祖国内地和印度的天文历法知识,丰富和完善了本民族的天文历法内容,逐渐形成了内容完备、形式规范富有民族和地区特色的藏族天文历法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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