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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10-13

白居寺精美绝伦的壁画掠影

 

  绿度母

  此件作品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画师的技艺精湛,造形的组合设计已经过千锤百炼,是白居寺壁画的经典之作。在构图上基本保持了主尊与侍胁的传统布局。

  面部身体上可见高光亮线,面部造形更为圆润,五叶冠的每一叶都呈圆形。乳房下多出一条皮肤线,乳房变小,整个人物的南亚特征大为减少。衣带多而宽肥,服饰中汉族影响明显增加,各类装饰中见出西藏化的审美兴趣。

  两位侍胁菩萨的脸形中方的因素几乎消失,变为长圆,身体由侧面干脆变成了正面。

  主尊背后多出一个明代家具中才会有的高背椅的两角,如牛角状上翘,末端变化为卷草状,开叉生出如意宝。背靠横梁还有两朵花中生出的更大的如意宝。两旁原饰摩羯鱼处变化为鹤形白鸟尾连卷草,每卷草圆心中各有两朵莲花,连接点不见迦娄罗鸟变为莲生如意宝。

  整个龛顶一簇蓝色花朵彩云环抱。莲座中的莲瓣俱已变成侧面,反包于上层莲瓣。莲台前的布如裙裾般边缘翻转舞动。

  这尊是立于主尊旁的形象亦为正身侧脸的胁侍菩萨。

  热衷于用花朵和裙带及变化的曲线造形来装饰画面的追求一经开始将逾演逾烈,这一点可看作是藏族绘画艺术走上近代历程的开端。

  在造形与比例的黄金点上她美丽动人,静穆慈祥,优雅的情韵得到了最充分的表达,正象古希腊艺术的古典时期实现的美学高度一样,藏族美术和谐而理想化的古典精神在这里实现了!

  我们应更多的欣赏她面部的优美。五官特征很见个性,不同于以往常见的造形,是画师灵感所至的独创。眉形全然不是夏鲁时代的上扬而略下斜,鼻梁略凸,鼻尖小巧,嘴一改印度式的下唇突出,变成了上唇略突大于下唇的特点,眼无弓形而是凤眼长眯,单眼皮,尖下颏。

  伎乐天人

  以上面部特征看出人物的形象不是南亚式,而是随着本土化的深入彻底变成了一位藏族妙龄女子。

  这一改变在遵从原有规范的同时加进了画师来自生活观察的视觉经验,历史性的“化合反应”在艺术中十分成功地被实现了。菩萨的形象由印度人变成了藏族,显得亲切温和更具东方化的美。

  构图中时空交错,用树木云霞有机分割,情节安排十分活跃,用方格中的文字说明图中内容。

  人物着汉装冠式头巾,这也是高桶形吐蕃缠头与印度式头巾的复合。人物俱生活在汉式庭院建筑当中。供养人全部是蒙古族,在表现了典型王族蒙古服装的同时,也表现了宽脸、小眼、矮个子等蒙族人种特征。

  在牧放部分,其中的几匹马画的很写实,这得益于画师对现实当中马的深入观察,其画法可联想到元代画马名家任仁发,马被刻画的工细而真切,是汉族艺术影响的结果。

 

  白居寺壁画中的风景画面很多,此是其中之一。前述印度高僧背景中的景是汉风浓厚,而这一画面更多的有印度尼泊尔的特点,与11、12世纪流行的彩条状山石有直接的继承关系,植物动物都是图案化的,鹿与鸟的画法与图E53牧放图中的马完全是来自不同的艺术传统。

  十万佛塔中这类饰于主壁画下方的舞蹈天人很多,美丽动人,舞姿婆娑。在衣饰和造形中仍然可以见出西域“曹衣出水”、汉地“吴带当风”和南亚人体艺术等多方面艺术因素的影响。

 

  器具供品,分别为香炉、诺布(珍宝)、油灯。构图富于变化,布局十分讲究。在第一图中左右各有尼泊尔式的图案化树木,有中原青铜时代造形的方耳三足香炉,炉上饰汉族飞龙,此龙又有着摩羯鱼式的长鼻。

  白居寺壁画图案比比皆是。特别是衣带中的织物图案更为华美、种类也十分繁多。卷草、团花、几何纹、云纹等母题,并列交织又互相渗透,有于阗、汉地、印度、波斯多方面的因素复合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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